。若由桂州启程,首站必是柳州无疑。两地相距约三百余里,我们可在此间动手营救!”
石鉴此话一出,武士纷纷表示异议:“黄师宓一行百余人,我们才六人去劫囚车,如何匹敌?”
石鉴道:“谁说我要劫囚车了?我们可以偷囚车!”
“偷囚车?”众人不解。
石鉴点头道:“没错,可以趁黄师宓一行扎营之时,趁夜摸进营地,救出穆元帅!”
一武士道:“想法倒是不错,可惜桂州和柳州之间,尚有一道关卡,名曰拦马关,距离桂州不到二百里地。据我军探子报称,由侬智高之四弟侬智尚把守。
如黄师宓一日疾行,由朝至夕,抵达拦马关过夜也并非难事。关内兵员虽不满千,但要在戒备森严的高关之中营救,恐怕并不容易。”
石鉴一听,沉思道:“黄师宓绝不会在关内过夜!”
“你如何确定?”武士们并不相信他的话。
石鉴道:“黄师宓生性宣淫好色,却又喜作君子。他若见了穆元帅的姿色,必然会连夜奸淫。如宿于关内,多有不便。更何况,侬智尚乃是南王之弟,自然要避其耳目行事。”
“你说什么?”武士们大怒,一把抓过石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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