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于感觉不到胸口的压抑了。
渐渐的和峰搭话越来越多,直至最后在满地的空易拉罐里再也找不出酒了。
靠在沙发上自嘲的笑,笑自己无耻,笑自己胆怯。
忽地,一个人站在我的麵前挡住了灯光。
「你起来,帮我把人架到屋里」静的声音让我立刻酒醒了一半。
我晃了一下,勉强站起来,和静在两侧把峰架了起来,为了扶起峰,我把胳膊从峰背后伸了过去,没想到一下子按到了静
的手上,我俩像是烫到了一样,几乎同时松手,峰又跌回了沙发,峰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又不确定了,峰似乎知道些什么……「快起来,静让我扶你回屋」我大声说,但似乎是心虚,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
我马上意识到了,快速扫了静一眼,她也在看着我。
不由分说,我架起了峰的胳膊,踉踉跄跄的终于把峰放到了床上。
我看了静一眼,悄悄的退了出来。
出了静的房间,忽然发现在屋里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呼吸,深呼吸了一下,也清醒了不少。
客厅里很安静,喝过酒的脑袋似乎也把自己关到了一个「小屋子」里麵,隻是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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