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靠着门口的那个栏杆,但彩虹却一直没有出现,自从上次住院知道了她的名字,就一直没有再见到她,每次坐地铁,看到门口的那个栏杆,都会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她像是消失了一样,我又不敢问静,如果问了无论如何都会被怀疑吧,能和她靠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专属的秘密。
我恢复了那个我不喜欢的我,机械的重复着上班、下班。
我还是那个外表正人君子,内心龌龊的我,枯燥的坐着往返的地铁,偶尔看到略有姿色的女性,心里会意淫一下,从她们的一颦一笑,猜测她们高潮的时候的表情……我从来不觉得这样想是错的,再正经的女人,当有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都会不一样吧,而我和她们的区别只是想得多而已。
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行动,我甚至琢磨出了一套揩油的动作,身边有胸大的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和她站成一定的角度,也就是说,要用侧面对她的正面,借着人流挤过去,大概率胳膊就会被她的两个奶子夹住,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动,而且短时间她是发现不了的,这个时候就可以慢慢体会两个奶子的丰满、坚挺,最终她会发现,那么她就会想要离开,如果人不多,她向后撤是最糟糕的了,一下子就没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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