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弟子要高,他力求做到最好这不但关系到他自己也关系到父亲的脸面。
宋青书知道自己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代武当掌门,所以无论在武功上还是在人品授教上父亲对自己也是要求极高,武当的门规清律他天天都背诵到滚瓜烂熟了,他已经在想像自己将来行走江湖惩奸除恶除暴安良的侠客生活了。
他一直很期盼哪天自己也能佩上武当掌门的真武剑,他每次只能在真武大殿上看到那把师祖年青时用的宝剑,哪怕是父亲也很少佩戴它,他无数次幻想着自己拔出这把宝剑时的样子。
师祖待自己总是很和善,他的武功应该已经是当世第一人了,反正宋青书自出生以来就从没见过他跟人动过手,因为这世上已经没人再值得他动手了!但宋青书每次看到师祖总会有种难以形容的惧意,有时睡梦中会梦到师祖脸上的胡子变成一条条触手向他包围过来,他吓得大哭醒来还尿了床,这让他没少挨父亲的板子。
宋青书为自己总做这样的梦感到羞耻,觉得自己是对师祖的大不敬,可他在真武殿膜拜真武大帝神像时总会觉得浑身不舒服,这宝象庄感的神像却感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就像是有什么充满腐朽黑暗的事件在神像中隐藏着。莫非自己是练功太勤被心魔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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