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身亡并没引起蒙古骑兵们的注意,毕竟再好的骑手也有失手坠马的时刻,自己学艺不精也怨不得人,他们仍旧沉浸在斩杀汉人难民的快感之中。
而一道白影正在施展绝世轻功不断射防一枝枝细针,这针上喂了剧毒且每针皆中蒙古骑兵眉心要害,令他们身上的铁甲也未发挥出任何用处。
一个下马抢掠财物的蒙古骑兵冲进一座竹棚中,见几个汉人席地而坐竟没人逃跑,想是吓傻了,他大笑着朝着居中一个大汉一刀斩去。
钢刀斩在对方的脑门上竟如斩中钢甲一般弹起,而那大汉额上竟浮现出几处灰色的鳞片,那大汉嘴角一咧竟直裂开至耳边,双眼更是如酒杯般突出宛若鱼眼。
蒙古骑兵大惊道:“你——你是什么怪物?我是长生天的子民,我―――我不怕——啊——。”
那鱼脸大汉竟是用空手一掏便直插入蒙古骑兵的胸腔,五指撕裂铁甲宛如撕纸片般容易,然后一把将对方仍旧跳动着的热乎乎的心脏挖了出来。他张开大嘴啃咬一口,那血腥味道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而身旁几人也双眼发红甚是羡慕之状。
“闻到血味都忍不住了?别急,外面起码要死几百人,到时到还没凉的尸体上食些心脏内脏即可”鱼脸大汉一边吃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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