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情人没有？”
母亲连连摇头，轻声说：“你军叔……是我的高中同学……那个关系很好的……如果不是你爸爸……他也许就是我的男朋友……后来……后来你也知道了……你军叔更怕你爸爸知道，你爸爸可不是一个善良的好人，不然也不会得到领导的赏识……做了这么多年的秘书，一夜之间，就到了市长的位置……”
李云当然知道，领导身边的贴心事，基本上都是秘书和司机干的，其中当然不会全是光明正大的事情，父亲经历过的黑暗与凶残，也许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母亲又喃喃的道：“你爸爸认识的人……我……我哪里敢……而且也难堪啊……我在别人眼里，都是一个清高的贵妇……哪能……哪能……去和熟人做什么事情……要不然，机关大院这么复杂……早……早就传你爸耳朵里了……我在外面……都是很小心的……大多数手机都不带……只用电脑联系……而且全部挑的是生活圈子完全不同的……那些人……连名字……都用的网名……”
李云问道：“一夜情很多，固定的情人，也不少吧？”
母亲连忙摇头，急着道：“没有什么固定的情人……包括你军叔在内……也是有事找他时……才……有时会那个一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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