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亲了亲小梦的额头,扔掉手里的东西,抓起睡衣直接躲进了卫生间。
老妈在外面嚷嚷:“这么冷的天,你倒是等水烧热了再洗呀!”
卫生间的门锁质量不好,已经好久都锁不上了,只能用力的把门关上,我怕海涛会闯进来,又用力的推了推门。
热水器需要预热,要十几分钟才能出热水,拧开水龙,花洒里勐地喷射出一股刺骨冰冷的水幕。
刺骨冰凉的水束喷洒在我的脸上,我激灵一下,不自禁的低声发出“呦……”
的声音。
我只脱去了我的外衣,绒衣长裤立刻被冰水浸透了,冷的我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
我只想把自己洗干净。
我浑身上下到处沾满了那个男人的味道。
他把那股粘稠喷洒在我的身体里,而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我现在还能感受到下面是黏煳煳的。
今天不是安全期,恐怕我明天要去买事后药了。
按理说,生育过的女人通常都会被强制的采取节育措施,我生下小梦后,也确实打算去带环,可是我的身体是过敏体质,换了好几种节育环都戴不住,结扎又要做手术,我害怕,就一直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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