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急性子,由得他去了。今晚就在这小镇上歇息一宿吧赶了这些天路,人困马乏的,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老爷,舅老爷的信鸽这个少爷临走的时候,不小心用刀气把信鸽劈了下来”
“哦又有信鸽无辜遭劫了吗嗯,把舅老爷的信拿过来,鸽子就烤了作老爷我的宵夜吧”
“可是鸽子已给少爷的刀气劈得只剩下来一条腿,余下的部位全震成血水了。幸好信是绑在那条仅剩下的腿上的,所以信没事,可是烤鸽子就没了。”
“唔这样啊,把信拿过来,那一条鸽腿也烤了吧,聊胜于无嘛,可不要浪费粮食啊会遭天打雷劈的”
“呃是,老爷。”
“晓妍啊,这朝廷里边儿的贡酒,你家里怎会有的”三少坐在杜晓妍的房间里,双手交叠摆在桌子上,下巴耽在手背上,盯着桌上一坛大红标签上写着“御用”二字的酒瞧个不停。
酒坛很漂亮,是用青瓷做成的,做工非常精细。青碧色的酒坛里盛着碧如翡翠的酒液,一股幽远而深沉的酒香萦绕在房间里。
杜晓妍此时正坐在一张长几前调试着她的瑶琴,听三少这一问,她笑吟吟地道“我也不知道啊你也知道,我不喝酒的。这酒呀,是黎叔在主屋
-->>(第10/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