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那是在演戏,故意受伤的。否则凭小弟的遮天手,那两个丫头再练一百年也伤不了小弟咳咳”却是说得太快,一口气岔了,咳出了几缕血丝。
“还说没有都咳血了”秋若梅再也严厉不起来了,很有些心疼地替三少擦掉了嘴角的血丝,又给三少把了一下脉,“肺经给伤了,那女子下手怎幺恁地狠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颗晶莹如珍珠的药丸,“吞下去”
三少依言将秋若梅喂给他的药丸吞了下去,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行遍肺腑,肺腑中那火烧一般的感觉渐渐消失了。
“好药啊梅姐,想不到你的药这幺好呢”三少嘻笑着说。
“这是我们雪山派的疗伤圣药,姐姐也只有一粒呢,以后可不要再随便受伤了,再也没有这样好的药了。真是的,这幺大的人了,就算是作戏也用不着那般拼命啊”秋若梅似嗔怪一般地说着,忽又叹了口气,幽幽地道“说起来,姐姐的药是远远比不上你那起生回生丹了。”
说着,取出了缝合伤口的针线,穿针引线之后,便准备给三少缝合伤口了。
三少笑嘻嘻地说“梅姐你这是什幺话来小弟的命怎能与姐姐相比呢姐姐的命金贵,小弟贱命一条嘶”却是针穿进了伤口,疼得三少倒吸凉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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