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琳胸乳间摸索一阵,轻声道:“并无大碍,调息些时日也就好了。”说着,手掌按在两乳之间,一股雄浑内力渡了过去。
覃妙琳根本不关心她身上伤势,只有一股执念要让傅长生为李俊和报仇。若不是那二人,若不是白雅,怎会招来什么七修公子害她夫君性命。
然而从来都乖乖听话的师傅竟然不听她的话了。她的哀求变成了诱惑,诱惑不成再度恳求,恳求也不得,终于怒骂出口,尽是恶毒话语。
傅长生一脸平静,为爱徒做好了一切,退到了一旁,淡淡一句:“妙琳,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罢,傅长生横剑自刎。
剑神最后一剑竟是朝向自己。
看着师尊颈间喷洒出的热血染上他的白须,覃妙琳呆住了。
直到傅长生身子倒下,她也一直傻愣愣的。泪水又从覃妙琳眼眶中涌出,为了她肯把自己随意送人的夫君而流,为了曾被她欺骗感情许久的师尊而流,也为了自己而流。
拖着病体,覃妙琳就在小店后院挖了几个坑,将几具尸体一一安葬。剑神与七修公子比邻,夫君和方媛隔得甚远。
她在安葬方媛之时,心中头回有了歉疚。若不是她,这花季少女又怎会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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