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开眼笑了。此子前后可是大为反常,此中定有诡异之处。媛媛虽然性子毛躁了些,可是本质不差,我真怕她吃了亏啊。”祝婉宁心中毕竟记挂弟子,将心事向祁俊娓娓道来。
祁俊碍于白雅面子,并不敢时常向方媛时时露出好感。可他也记得当年这小师姐对他颇多照顾,若见她被恶人迷惑,亦非所愿。便道:“宁宁,你可曾警示过方媛了”
祝婉宁摇头苦笑道:“怎么没有。我都已后悔叫她去挑群雄内斗了,小俊,你说师父是不是做错了”
祁俊并不敢对祝婉宁说三道四,他经过生死之劫后,心性也非同昔日,审时度势后道:“宁宁,我看此举并非不妥,只是我们对手太过奸猾,而我们可信之人又实在太少。麻烦恐怕还出在金无涯身上。”
祝婉宁点头认同,幽幽叹息道:“不错,最可怕的就是敌我未分呐。”她稍顿一顿,才道:“小俊,师父求你个事情,合着机会,和媛媛说说,叫她不要自误了自己,行吗”祝婉宁对弟子之间争斗心如明镜,叫祁俊说项方媛,势必叫白雅难过,可祁俊也许是整个广寒宫中唯一能说动方媛的人。手心手背皆是肉,祝婉宁宁可事后向爱徒白雅赔罪,也不愿方媛误入歧途。
祁俊点头,他知道这是师尊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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