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怨自怜。
若他是仇人之后,她又该如何。
血洗玉湖庄,就连祁俊也不留下,她真心不忍。
学着白雅放弃仇恨,她做不到。
祁俊对祝婉宁变化还一无所知,他和祝婉宁有同样的疑惑,正在深思。
可心思细密的白雅已然发觉了师尊异常,急走几步到了祝婉宁身边,道:“师父,此事还要细查,不可误判。”
“嗯!”
祝婉宁重重出了一口气,铁青着脸一语不发。
武开山粗枝大叶,并不曾发觉有异,向祁俊说了些琐事就去了。
剑也不用练了,师徒四人坐在了一起,心中疑惑摆在桌面上,就等各自发表意见。
祝婉宁没了主意,她的心太乱了。
祁俊同样也疑心将师父害得如此凄惨的老人就是爷爷,他不敢出声。
季菲灵对此知之不多,无从表态。
只有白雅,深思熟虑后才道:“我看其中有古怪。祁俊爷爷并非横死,他爹爹虽然是遭人陷害,可也不是暴亡。两人弥流之际都曾留下遗言,可也都没提过有个天极门。这不是小事,如果真是祁俊祖父创下的门派,他再保密,也没理由不告诉儿子。祁俊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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