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般客气了,坐在堂上端着茶碗,用碗盖子慢悠悠拨着浮在水上的茶叶,半晌没有说话。
范洪秋半个屁股挨在椅子上,如芒刺背,怎么都不都自在。
自从听过两家惨桉之后,他时时都在担忧他这颗脑袋。
“范洪秋。”
祁俊开口了,沉缓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语气。
冷不丁被点到名字,范洪秋几乎被震到椅子下面跪倒。
“属下在。”
范洪秋斜眼偷望一眼上首,见庄主祁俊坐在椅上稳如泰山,也不看他,漠然无色的脸上叫人琢磨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范洪秋越是看不透,心里就越发慌张。
“你不用紧张,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五运斋的人手练得怎么样了?”
祁俊漫不经心地要范洪秋汇报近况。
范洪秋心中暗道,这回是完了,这是要找借口整治他了。
他整天提心吊胆的,哪里有心思经营五运斋。
就算有这心思,操练箭手他还有点门道。
可功夫实在是不济,想练也练不出来能打能斗的武士啊。
“属下……属下……”
范洪秋紧张兮兮,嚅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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