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让季菲灵全懂了,她当真吃了一惊,原来看着老实巴交的夫君居然连他师傅也不曾放过,那可是他爹当年情人啊。把两道惊诧目光射向祁俊,可让祁俊臊得满脸通红。和师尊上床,可不止通奸那般简单了,这简直是有乖伦常,大逆不道。
白雅又道:“其实也怪俊哥哥,我的春情媚术就是我师傅教的,她和我一般体质,是师傅总挑逗俊哥哥去。再说当年她和俊哥哥他爹也没什么。在离开师门之前,我们三个都在一起过……”白雅说得如此直白,又把季菲灵吓到了。她简直有种方出狼窝,又入虎穴的感觉,原来她的夫君贪淫好色一点不比某人差,好姐妹白雅也是风流胚子。罢了,罢了,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反正她也逃不开了。想到此处,季菲灵恶狠狠瞪一眼祁俊,顿足道:“我算是服了你们两个了,算了,你们怎样写都好了。”
被白雅揭穿老底,祁俊尴尬之余到将郁郁心情冲散许多,讪讪一笑,继续将一封书信写完。这档口,白雅、季菲灵不断窃窃私语,已是将广寒宫隐秘和祁俊入门经历全都告知。季菲灵听过再无鄙夷,只有同情,等着祁俊放下了笔,她道:“俊哥哥,我可从没怪过你和你师傅乱来,倒觉得你该多疼疼人家,你那师傅对你不薄。”
祁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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