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俊儿的意思,你们姐妹自己商议吧。雅儿,你懂我的意思么?”
白雅不假思索道:“白雅明白夫人意思,夫人放心,白雅懂得分寸。”
原来祁俊娘亲是为了这事,这番话无外乎是提点白雅,不要仗着祁俊爱她,就不把季菲灵放在眼里,更要白雅以季菲灵为尊。
此时叫她来,原来不是躲着俊哥哥,而是避开菲灵姐姐,私底下为义女撑腰来了。
钟含真的话,让白雅放松了警惕。
其实就算没有这番话,白雅也不会想到,一个母亲会对自己儿子的女人作出如此卑劣行径。
钟含真的话说完了,酒宴又是一派和气。
几个女人也推杯换盏,相互劝起酒来。
那钟含真大反常态,频频举杯,招呼大家多多用酒。
一杯又一杯醇香美酒灌下,化作一道火线流入肚腹,烧得白雅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可过不得片刻,那股暖流却汇到了一处,直往小腹钻去。
白雅素来精明,但酒力上来,头脑也昏沉了,心道:“这该死的春情媚法,好来不来,非得这时候发作,今夜没有俊哥哥在,可要难熬了。”
她并不会想到,此番饮酒并未向以往在广寒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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