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下体,阿兰还是湿润了。
丑汉察觉到了,一脸不屑,满目轻蔑,将一口唾沫啐在阿兰身上,骂道:“天生的贱婊子,欠肏的母狗,这也能让你湿。”
阿兰无比自责,为何被这丑鬼如此糟践,她也能动情,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贱人么?她只能安慰自己,湿一点,总比被他进入身体是还是干涩的好。活着总比死了要强……“奴婢是母狗,奴婢欠肏……”阿兰呼吸有些乱了,自暴自弃地承认了一切。
贝九渊对丑汉和阿兰的表现都很满意,至少到现在还很满意,欠起身子,勾起春桃的圆润下颌,问道:“小春桃,你是不是也是欠肏的母狗啊?”春桃正用玉乳夹住他稍有胀大的肉棒前后揉搓,停住了动作,娇媚道:“奴婢是,老爷随时来肏,奴婢是老爷母狗。”
春桃以为她的答话很得体,会很合贝九渊的心意,可是贝九渊的脸却沉了下来。没了丹药助力,这也许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欢爱了,以后如何来随时肏她。他几乎想这就捏死这不识好歹的贱人,可是转念一想,年纪大了,何必还要如此大的火气。这又是最后一次,总要畅快戏耍一番。
压下心中怨怒,淡然道:“算了,给我舔吧。”
“嗯。”春桃正在似锦年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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