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剧痛从胸口和下体同时传来。
丑汉一手抓着她的乳房,狂暴地掐拧撕拽,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片片青紫抓痕,娇柔的乳尖被扭地转了一个圈,拉长,松开,再拉长,再松开。另一只玉乳在丑汉的口中,丑汉不是在亲,不是在吻,他在啃,他在咬。齿痕遍布,乳尖像是要被咬掉。
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下体的折磨,丑汉死死地掐着阿兰沟壑中那颗鲜嫩的樱豆,用力撕扯,用力揉捏。他是要把它扯断,还是捏碎?阿兰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很痛很痛。
阿兰哭了,也叫了。疼得哭了,尖利地哀嚎。
悲声穿入贝九渊耳中,化作悦耳曲声。让他沉闷的心情缓解了许多,垂下眼目,看着卖力吞吐他越来越有起色的肉棒的春桃,贝九渊老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抬起头来。”
春桃扬起了脸,香唇仍旧叼着龟首,不敢放开。
“嗯,不错。”贝九渊点了点头,“行了,别含着了,骑我身上。”除了再度回春的第一次,老人每次和女子欢好,都是要女人骑了上来。在这个年纪上,他很懂得保养,很珍惜体力。
春桃骑了上去,可是并不敢真的坐在贝九渊身上,她敞开腿,蹲在老人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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