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再也不许让人碰你,你怎么还这般不知羞耻?”
季菲灵站直了身子,苦着小脸,悻悻道:“当初还不是干妈让干爹肏了女儿的,这会儿又数落女儿起女儿的不是来。”
她的话让钟含真无以辩驳,这段孽缘果真是她造成,如今这杯苦酒也只能独自饮下。
钟含真兀自因当初错事发呆,季菲灵已使了小性儿,梗着修长白皙脖颈幽怨盯了钟含真一眼,嘟着小嘴嘀咕道:“不让就不让,好也是你,坏也是你,还要人家怎么做……”
说着就要就要提起裙裤,几根春葱玉指才勾住边缘,却又停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下踢离脚下裙裤,一个乳燕投林,一头扑倒钟含真怀中,撒娇道:“干妈,你就让我在浪一次吧,我保证跟了俊哥再也不这样了,今天最后一次好不好,反正俊哥还没碰过人家,人家想嘛。”
钟含真拿这个娇憨灵巧的义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女孩子的聪颖伶俐,小鸟依人,楚楚可怜无一不是她所喜,但更多的是对她的亏欠和愧疚。
但若作为儿媳,季菲灵绝非可选之人,与儿子带来的白雅比较,钟含真宁愿接受白雅。
可是在事情定下之后,她也只能屈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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