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勃起变软,勃起变软中度过,到最后他都觉得自己胯下
的小兄弟怕是要被玩废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他体内的邪火才勉强的压制了下去,差点没把他憋疯
了。
直到做到太阳已经升起的老高了,王晓鸥才晃晃荡荡的下了楼,看了一眼还
在熟睡中的四叔,王晓鸥正准备回屋在躺一会,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阿」
在农村基本上是交通基本靠走,交通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治安基本靠
狗,王晓鸥扯着嗓子就对着外面吼了一嗓子。
「鸥子,是我,你朱嫂」
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说话声,与昨晚王婶那破锣嗓子完全不一样,听得王
晓鸥刚刚才压制下去的邪火又是一阵跳动。
深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即将再次勃起的大棒棒,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正站在门口,那完全不同于农村妇女的粗糙感,这
个少妇反而是像是娇滴滴的大城市的女人,明媚而惊艳。
「朱朱嫂,这大早上的,咋啦」
王晓鸥紧张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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