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灯亮了灭,灭了亮,一直到夜里一点钟才消停下来,这还要归结于袁娟在咬牙忍耐,如果她不压抑的话,恐怕别的宿舍要上门来声讨了。
宿舍里其他几个女工手上的动作也直到一点钟才停下,宿舍的地面上一夜之间多出了许多用途不明的纸巾。阿兰的黄瓜也给用断了,好在是塞在套子里用的,所以当时就给拔了出来,要是没用套子,断在里面那才乐子大了这是张义仁第二天晚上听袁娟说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张义仁有一种无比纠结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荒唐了,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当欲望消退,理智占据上风的时候,他心中存在的那些道德感就会开始蚕食他的心灵,让他觉得痛苦。
他坐起身之后,看着宿舍其他女工顶着黑眼圈,用想要吃掉他的目光盯着他,吓得赶紧穿上衣服,跟袁娟说了一声之后,就匆匆逃离了制衣厂。
他回到优雅公司自己的宿舍,朱飞不在宿舍住,他赶紧把衣服脱了下来,去宿舍冲了个凉之后,在自己床铺上傻坐到上班时间,这才穿戴整齐,去上班了。
一个上午,他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他的内心无比纠结,他既觉得昨天晚上无比刺激,却又感觉无比荒唐,没做之前,他也没有多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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