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兄弟,我比你大几岁,这都是跟你说的掏心窝子的话,在东莞这个地方,你宁可去嫖,有两样东西也千万不要沾。”
“那两样”
“一个是赌桌,一个是毒品。我那个老板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本来身家千万,去澳门的赌桌上,一个晚上没了。他老婆直接跟他离婚了,孩子也不知道跟谁,好好的一个公司,说散就散了。”朱飞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惋惜之情。
“谢谢飞哥,我明白。”
朱飞没有说毒品的危害,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危害根本就不用讲,毒品这种东西,只要沾上了人就毁了,如果说赌博还能剁手挽救,毒品挽救的办法就只有剁脑袋。朱飞没有讲毒品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身边没有例子可以举,不过,张义仁没有想到的是,他在东莞生活的这三年中,身边竟然出现了两个吸毒的例子,结局无比的凄惨,而且其中的那个女人,跟他的关系还十分密切。
说到这里,朱飞的心情也有点低落,他在上一家公司本来混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老板赌博把厂给输了,他又如何会来优雅这个破公司上班
两个人没了谈兴,分别去卫生间冲了个凉之后,躺下午休了。
下午上班,张义仁刚进办公室,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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