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天已经被弟弟打穿,那讨厌鬼一会儿深戳一会儿浅插,没有个定数。
深的时候,每戳一棒都彷佛要戳到宫口一样;浅的时候,又只进来个龟头,
在逼口里面那一片特别敏感的地带摩擦来摩擦去。
左边的奶子被他又咬又舔又吮,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她几乎能感觉到奶头和
乳晕都胀大了几分;右边呢,虽然只是三个手指提拉搓揉,有时拉拽得还很粗鲁
,却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受,好像自己在被拷问,被人夹住奶头往外拉,
把奶子都拉长了,要自己承受不住疼痛和羞辱招供出来「如果上刑,这么揪
住拉扯也太不方便了。小声应该会用钩子穿透奶头,或者在奶头上打上环,再勾
住环往外拉吧」
何弦不禁有些为自己的脑洞战栗了,「那时,我应该已经给小声生了孩子,
而且孩子还没断奶。钩穿奶头的时候,他还挤我的奶子,奶水和血一起喷出来,
红红白白的洒了他一身可弄脏了他是不是不太好还得洗衣服脏了活该
,谁叫他欺负我的,而且他那会儿肯定也没穿衣服」
在脑海里模拟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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