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呜呜好痛」
江明忍不住笑道「干甚么就是在干你呢你好好忍一忍,让我痛快一下。」
摆动下身开始抽插。
阮宁仍在猜想「干你」
是甚么意思,新一轮的痛楚又再传来。
原本只是驻扎的大军,开始在狭小的城堡裡来回征讨,推牆纵火。
阮宁叱骂求饶都是语不成声,变成连串的呜咽哀吟,那原已疲弱的娇躯更是
不能自控,依着侵犯的节奏起舞。
干了好一会,江明想要追求征服的感觉,右手捉住阮宁的右臂,左手拉扯阮
宁的长髮,令抽插更激烈,更深入。
江明彷如策马作战的神勇骑士,胯下的阮宁却当不了骏马,只像一隻无助的
小兔子,仰着头,翘着股,泪流满面地接受无法反抗的姦污。
姦污没错,而且是鸡姦。
阮宁渐渐猜到江明的「干你」
是甚么意思。
他记起了那个报纸标题「无耻色狼鸡姦新婚少妇」,只是自己不是新婚少妇
,更是男的,江明也不是无耻色狼,反而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也想起丽贤和小红初尝云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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