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究竟是什么做的,但至少不是血淋淋的动物尸体了,再坏也不致坏到哪里去。”我心想“我干脆也别问了,闭着眼囫囵吃下去完事。”
我这样想着,接过侍者手中的盘子,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舀到嘴里。味道只能用“难以忍受”来形容,以致我不得不去对比着回想过去在贞子井下受过的苦楚来鼓励自己就餐。
一顿晚宴总算磨蹭完了。大家卸下餐巾准备离去。
“客人哪。谢谢您赏脸用餐。想不想知道这道菜的原料呢”那个侍者又冒了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笑着摆摆手,“就算是荒原上的苔藓我也不在乎。”
侍者笑道“不是苔藓,是驯鹿胃里没有消化的草料。”
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然而脸庞上依然撑着和蔼迷人的微笑。“怪不得无论怎样艰苦的条件,你们都能生存下去。”我对那因纽特的侍者说“果然是像野草一般坚韧的民族。”
“那当然”侍者自豪地说“我们因纽特人是最强悍、最团结、最能吃苦也最善良的民族。在其他民族经历着刀光剑影、勾心斗角、你争我夺、改朝换代的漫长岁月中,我们完全超然于人类社会之外,齐心协力向大自然夺取生存权,从不知战争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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