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林德的弹奏,那是在纽约几乎不可能见到的琵琶声,激烈如刀兵战场,炽热如地火熔岩,却又有一丝优雅的乐曲声。而之后,远处又想起了一个悠扬如春雨,缠绵如蚕丝的声音,那是二胡的低沉缠绵。
我的钢琴声是感谢太阳,是对生命的赞歌,令万物生气盎然。而琵琶声则如刀剑交响,惊涛骇浪中万物生死犹如浮萍,最后加入的二胡则如同秋风冬雪,令万物肃杀,就如面对无法回避的死亡,对活着的岁月最后的不舍和依恋。
曾经三获奥斯卡最佳乐曲的乐曲制作大师马卡拉倚在门框上,泪如雨下,缓缓的跪倒在地,这是神的声音,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创作的。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见演凑出这自己做梦也无法想到音乐的人。
我终于停手,而其他两种乐器的声音也同时截然而止,我并未回头,直接说道“人生如戏,琵琶化梦。二胡缠绵,生死茫茫。没想到在这大洋彼岸,听到了如此美妙的琵琶声和二胡曲。”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我知道那两人肯定能听见。
“生如朝露,如梦似幻。死如冬月,清净无物。”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没想到这一次前来,能遇到如此知音,值得,值得。朋友,我们还有事情,不能久留,他日有缘,再合奏一曲,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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