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也散乱了,长衫也脏了扔在房间中,身上是从商店中卖的衬衫长裤,我买了一打,换着穿,我为人懒惰,洗衣服做饭那都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在这个国家这座城市,日常生活不像是中国那么方便,没人照顾日常生活,令我非常非常不习惯。最可恶地是,在这里找个钟点工都不好找。
也许该抓个人给我打扫房间我不由得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比如某个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戴着厚厚的眼镜,抱着一大堆书,看起来总是很羞涩胆怯什么,令人产生不欺负都对不起造物主的想法的人,就像是从自己眼前很小心走过的这个学生。
黑色跟丧服差不多的衣服。平庸无奇的面孔,戴着酱油瓶底一样的厚厚的眼镜。有点驼背,黄色有点枯萎的头发随便用发夹一束垂在背上,手臂很长,抱着一大堆厚厚的线装书。嗯,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老土兼标准的受气包,不过是个很安全的女性。因为在现代的社会中,就是色狼也有对美丽的要求的。动她这么没品的事情,大概没什么人愿意做。除非那个色狼精虫上脑到什么都吃的地步。
“喂,你”我叫了一声,那女孩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我在叫她,所以没理会我,继续向前走。
这令我很不满意,不过是个丑女,还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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