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直坚持到死为止。”我向阿姆罗做着好人,但看阿姆罗那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就知道这话是白说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多说了,敞开标准服的前襟,我坐了下来。汗衫已经湿透,连靴子里都像灌了水一样的湿黏,唉真不知什么时候军方才能开发出可以穿得舒服的标准服。
“达布斯德鲍丝,我相信你的能力。”简报室里最后只剩下莎拉和我两个人。
莎拉其实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要求达布斯德鲍丝杀掉她的哥哥夏亚阿兹纳布。或许那天,在达布斯德鲍丝房间里时,长久以来被战争压迫的紧张感突然解放了,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可以帮我吹一吹吗”我对莎拉说着。
“你说什么”莎拉不是很明白我笑了一下“太难受了,如果你可以”
“可以什么什么吹的”莎拉是真的不明白,我走过去,在她发出汗酸味的耳朵边上道“”
莎拉站了起来,没等我明白过来,当的甩上了门。
留下我一个人在寂静寒冷的房间里。墙上的萤幕映出各个弹射甲板的实景,也是同样的肃静。我看向空处,叹息一声。我还是太急了,心急吃不上热豆腐呀,后庭花还没摘到呢,就想着吃喇叭花,我太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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