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便称男人也枉然。
我小心翼翼的解下了紫萱的鞋子,天,我有恋脚癖,但这脚儿也太美了吧,人说女子小脚如笋尖儿,那就是说嫩,当然,紫萱并不是包小脚,但我也不是喜欢小脚的人,我当然还是喜欢天足的,这对足儿,皮白细滑,隐隐有青淡的筋纹,看上去,那只是一层薄薄的皮,足后,老皮处也是粉嫩粉嫩的,这个美人,脚后跟比老子脸皮还嫩,这还有天理了吗一个女人长成这样,只能说无罪,太诱人了。
我凑上了鼻子,吸了吸,乖乖,真香。再无多想,我抓着这对玉足又舔又吮,虽未真个销魂,但我也魂飞去了一半儿了,渐渐的,我再不满足了,起了身来,开始扒她身上的凤衣绣服,一根根丝绦给我解下,长罗半开,香襟小露,我疯了。
忙从紫萱的身上跳下来,不行,得缓缓,不缓过这口气,我虽年青,怕也会得中风,也许一会儿操她的时候也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