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算榨干这男人的最后一滴精液。当她意识到男人的阳具已经完全软下去,她就有点魂不守舍地跳到了床下,跪在床边就张嘴吮吸着大柱的龟头,将马眼处析出的精液都吃得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剩。
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大柱就支起了身子,捂着有点疼的脑袋,包着脑袋的绷带上都是鲜血残留的痕迹。大柱揉了揉还有点酸的眼睛,站起了身子,走向厨房,依在厨房边看着正在做饭的中年女性,就问道“七姐,为什么你每次和我做的时候,你都好像不满足一样”
被叫做七姐的女性转过身,被热气熏得满是汗水的脸上有着大柱所不能理解的无奈,她耸拉了下脑袋,说道“那个啥,七姐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就不要问了,等会儿和我去山上采板栗,刚好家里没有劳动力。”
“嗯,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大柱就转身走向虚掩着的大门。
七姐看着慢慢远去的大柱,就不停地摇着脑袋,嘀咕道“当初是看他长得壮壮的,就把他救回来,还以为那里很粗,也就这样子啊,唉,我这个寡妇有这种福份就应该高兴了,总比用萝卜好呀”
大柱走出这间由黄土堆筑的屋子,人就站在斜坡前,望着远处的一片苍茫,似乎就觉得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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