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摇手解释「不 你还不是和我一起干的幺你才是最后一
个离开她身体的 还是你提议给她们灌尿液的,现在怎怪我头上来 」
两人开始各执一词争执起来。罗斯福尔说是桑达,后者咬定是前者。
「都闭嘴 」我洪亮的声音覆盖了他们的对峙声。
他们乖乖地停下。
「蒙达,瓦格,你们来指认,谁最后一个操阿比儿,离开时没注意她的状况
导致她死亡。」
我表面冷酷,但实际心里在偷笑,利用他们自己互相指责,将责任更多地推
到他们自己身上,让以后部下谈起这事情时,更可能地产生愧疚感,毕竟是他们
将这顶罪羊推出来的,而不是我揪他出来的。
蒙达「是罗斯福尔,我们先操她的,罗斯福尔后来才加入,他是最后一个
完事的。」
罗斯福尔「你和桑达原是一个部族的,你当然维护他」
我「瓦格你说」
这时,压力落到瓦格身上,他心里清楚,桑达蒙达之前都一个部落长大的,
肯定会相互维护,而罗斯福尔只是矮人收留的哥布林孤儿,严格来说他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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