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
」
「哥……叔父他……他。
」小弟有点欲言又止。
「我知道,叔父搬来了台北。
」
「哥,总之无论发生了什幺事,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前,今天或者以后发生
的事,可能都是我们在逼于无奈之下所犯下的错,但怎幺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
听到小弟那好像是肺腑之言我眼眶有点湿,轻轻地挂了电话后靠在座椅上想
着刚才小弟的话,我是应该相信他吗,他还是以前的小弟吗,还是跟着我在田野
间飞奔嘻戏的那个小弟吗?他是真的什幺都不知道吗?那幺说当晚协助我们逃生
的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这两天来一直处在忧心如焚的状态以致寝不安席,不思饮食,一天下来连水
都没多喝一口,此时突然觉得饥肠辘辘,也许真的太饿了,到了这个境地敌人随
时都可能反扑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坏了身体,开着农用小货车迎着清
晨的凉风我的头脑也被吹醒了,找到一个连锁快餐店随便点了个餐,虽然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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