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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拿起铅笔的吕元亮道，“就这样保持着，假如觉得面部肌肉僵硬了，你也可以动一动。但动完之后，你必须复原。所以你现在调整调整姿势，以确保能坚持两个小时。不过在一般情况下，坚持大约一个小时就可以了。”
“一个小时就画完了”
“会只差细节。”
“那我还是坚持两个小时吧，我觉得细节最重要。”
“辛苦你了。”
“回报呢”
“回报啊”笑了笑的吕元亮道，“之前是说你可以免费跟我学素描，现在你已经不在这边学素描了，那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我是想把画好的画送给你，但又觉得不稳妥。假如你老公看到了我给你画的素描，我真担心你们会为此而吵架。要不然就这样吧，我给你画的素描都会用定画液喷过，之后裱起来挂在我那房间的牆上。等哪天你想要了，你就直接过来拿好了。”
“谢谢吕老师。”
“别叫我老师了，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习惯啦”
“那行，只要你习惯就好。”端坐着的吕元亮道，“现在保持好姿势和微笑，就先不聊天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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