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愁,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都年轻有的是机会。”
“致远,你现在有头绪帮帮晓琳啊”“行,包在我身上。”
听了这话,她感激地看着我。
大家纷纷掏出电话互丢号码,然后决定男的去桑拿,几个女同学去打麻将,晓琳推诿着不想打,我知道她是囊中羞涩。
从怀里掏出钱包塞给她,“你帮我抗牌,洗过澡我去换你”“就是,少了你一个我们就凑不齐一桌了,你帮致远打。”
几个好赌的女人们怂恿着。
找了家洗浴中心,开间棋牌室让几个女同学打牌,我们则下去洗澡去了。
本身我酒量就大,加上洗澡散酒快。
洗完澡没睡多一会我就醒了,晃到麻将室里面,拖把椅子坐在晓琳的旁边。
晓琳起身要让我,被我按做在椅子上。
“我头还有点晕,你打。输是我的,赢是你的”“哎呀,到底是致远偏心,怎么不和我们合伙啊”“他们俩上学时就要好啊”“晓琳你放开输,反正致远有钱,不宰白不宰”他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
麻将就是这么邪,你越想输越不会输。
越想赢越赢不到。
晓琳连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