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有一口闷了。再拿一瓶来后服务员惊讶地看着我们,一口菜没动,一瓶酒已经没了。
两个人浅斟慢酌起来,酒入愁肠愁更愁,很快沈萍就有些醉了,话也多了起来。
我一边给她倒酒,一边听着她诉苦。“知道么王冀北这个混蛋。害我一辈子”
原来她老公曾是省纪委的干部,在下到地区查案子时,沈萍的父亲沈南鹏有点小错误被他抓住不放,故意虚张声势添油加醋。沈萍被迫嫁给他换取父亲的自由。
王原来的老婆病故,沈萍和他是二婚。王和前妻有个女儿,和沈萍也不亲热,被送到奶奶家上学。本来两个人婚姻基础就不好,加上王这几年仕途顺利更是时常夜不归宿。昨天晚上王回家她闻到身上有女人香水味,两个人吵起来,结果今天早上王干脆来个不照面。说是去下面检查工作,也不知道和哪个女人亲热去了。
沈萍酒喝得越来越多,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冒了出来。“他在外面和那些野女人鬼混,回来还折磨我。自己不行就掐我打我。给我提成副厅在我家人面前耀武扬威,我需要的不是权力,我要的是亲情。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坐到她身边安慰着,用湿巾去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痕。沈萍一下扑入我怀里大哭起来,只有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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