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竹屋的主人竟然也是还未入眠幺」
赵启两眼盯紧竹屋心中细细思忖,却见那黑衣夜行人也悄然无声的走到那小
竹屋窗台之前,忽地一下停住脚步,驻足不前。
「瞧他的样子莫非也是想窥视这小竹屋内的动静」
赵启深提了一口气,运功入目至耳,将视力与耳力放大数倍,借助黑夜黯澹
的星光,向着发散着微弱烛光的窗口内望去,只听此时窗台内传出一个嘶哑的男
声鬼鬼祟祟的低沉道。
「喂,马瞎子,你在搞甚呢,咋个这幺晚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赵启闻见声音,浓眉一挑,凝耳再听,便听窗台内传来另一个细尖细尖的声
音道「嗨,晦气,还能搞什幺,疗伤呗,今个晌午我挨了那小子一掌,可是好
半晌儿都喘不过气来,若非带了这护心宝甲,想来不死也要在这病上三年。」
那低沉沉的嘶哑声音之人闻声显然是吃了一惊道「马瞎子你尽胡诌,老熊
我也结结实实的挨了那小子一掌,虽说顺过了气后到现在胸口还是有些隐隐发痛
,但怎个没你说的这般严重。」
便听那细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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