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洞箫,
杨阿姨说什么时候能恢复吗」「小杨说,不恶化就是最好了」我黯然神伤。姥
爷是我倾佩的人他天资聪颖,国学,数学,建筑学,音律,国画。无一不精。妈
妈说我的智商遗传了姥爷,他最推崇心学,「人生就是一场修行,常问内心,打
破一切条条款款,规矩是当政者制定的。」这是他以前经常对我所说的话。「毛
老人家常说,条条道路通罗马,学问不要有局限」。唉,可惜这么伟大的灵魂被
困被时间滞留的身体里。
「小黎好像又长高了,到你妈眉毛了」姥姥优雅的用手比了高度。我不禁瞟
了一眼因系围裙,她鼓囊囊的胸部。我觉得脑袋有级音符爬动了八度半。脸一热,
我忙扭头看向妈妈。「妈妈穿上高跟鞋比我高一个脑袋呢」妈妈露出六颗牙齿的
标准一笑。「妈,我去问心室待会」我朝姥姥点点头,揉揉丑儿的脑袋,径自进
入「问心室」。
「问心室」是我练习器乐的地方。每天放学回家,我都会在里面呆上二十分
钟左右,问心,冥想,净空思维。姥爷给我培养的习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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