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所言极是这元稹就是个渣男,衣冠禽兽啊」吴辰被她剥茧抽丝
的分析能力跪服了,急忙附和。
希若雪没再说话,如一只小猫般匍匐在吴辰胸膛上,似乎想安静聆听他的心
跳声、而吴辰已是十分疲惫,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但他的性欲十分旺盛,整晚都睡不安宁,浮想翩翩,梦里尽是一具具火热胴
体,甚至还梦到和李倩儿做爱的场景,她匍匐在自己胯下,用舌头舔弄肿胀的肉
棒,还发出娇软的呻吟,魂销骨酥。
性爱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若未曾撩拨,可能如堤坝内的湖水般宁静如初,
一旦食髓知味,就像那开闸泄出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非得摧枯拉朽才得以满
足。
吴辰显然处于亟待宣泄的阶段,被希若雪开了闸,加上青春荷尔蒙的鼓动后,
对肉体的碰撞格外渴望。但迫于性经验缺乏,他只能一次次短暂地满足自己,又
一次次渴望下一个短暂的交媾。
于是,在第二天早晨,趁着希若雪半梦半醒之际,吴辰被晨勃的欲望弄醒,
转身看着尚在酣睡的伊人,那有节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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