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学年的寒假,我和诗璇已经渐入佳境。
晓曼曾经来问过我关于一门课程成绩的事,当时我正忙着和诗璇聊天,也没怎么搭理她;过了几天她发短信祝我除夕快乐,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和她又不熟,甚至连样子都记不清。
当年的时光很美好,可惜想回去只能在梦中。
到了大三下学期,家里的危机终于解除,晓曼的爸爸也回到了家中。
只是晓曼的家道自此中落。
她退掉了所有社团活动,开始专心于学业和实习。
前两年的遭遇,已经给她身体和心灵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创伤。
我提议让晓曼今晚到我家过夜,她住的地方会不太安全。
九、西边的最后一缕残阳隐入地平线,白日的余温消散在呼啸的北风中。
我让晓曼睡在我和诗璇的床上,这样会比次卧舒服一点。
晓曼看起来很疲惫,张健把她的心灵和身体都被折磨得不轻。
我坐在她的床沿,一直陪着她到她睡熟,才缓缓退出了卧室。
冬日的夜黑得特别快,北欧仍是暖阳高照,这里的窗外已汇成一片灯火的海洋。
我走进书房,习惯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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