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回到学校后一周左右,实在忍不住以自杀逼迫她的母亲才得到的真相。
「如…如果那天妈妈没有故意假装荡妇拖住那个禽兽并把我气走,我就会马上成为他的新奴隶了,呜呜呜……」晓曼的泪水完全把我的衣衫都湿透了。
「那时候我就想,我必须要为妈妈做些什么,不能让妈妈这样下去了。
」寒假的学校没什么人,只有些零星为来年考研苦读的人还在住校。
南方的冬天并不冷,不过那一年罕见地下起了小雪。
没有暖气的宿舍中,晓曼缩在被窝里,苦思冥想,却想不出什么方法。
她只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人借钱,至少这样男人就没理由留在家中了,可是该向谁借呢?身边的同学都不在学校,即使她们在,一群普通的学生也没有那么多钱。
好在她因平时学生会职务之便,认识了不少已经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的高管之类的人。
晓曼一行一行数着微信通讯录上的每一个联系人,一圈又一圈,终于指尖在一个西装革履的头像上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年纪约30出头的男人,现任某家大酒店的行政经理。
晓曼认识他也是机缘凑巧——她在外联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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