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闯进来。
赶不及穿内裤,伸腿站起来,把玉人挡在门缝。
眼前是一条白花花的玉腿,一对瞪大了的眼睛,端着一碗糖水。
我接过来,谢过了,关上门,舒一口气。
我明白了,妈的裸照拍得多火辣,不及她一条玉腿掩映在眼前。
此后,不敢在妈未睡时看她的裸拍,她爱在意想不到的时间,送来夜宵和惊
鸿一瞥的内衣展,以祭家门一隻色中饿鬼。
又有一天,妈忽然起了要上教堂的念头。
她在小区的杂货店踫到为我们证婚的那位牧师,他请我们去做礼拜。
不需要救世主,不信神仙,不想听站在道德高地的圣人说教但体谅妈礼拜天
要找些去处,勉为其难陪她去了。
教堂人不多,都是熟悉的面孔,小区的居民。
原来妈和很多都相识,把我介绍给他们。
妈向人説我是她丈夫,我胸膛挺直了,人也宽容了。
我们就是小区里那一对新婚夫妇。
这是唯一亮点。
牧师在台上説教,我在座上打呼噜,多次给妈推醒。
妈爱上教堂,热心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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