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母亲的衣服带走,更可气的是她们还在母亲的身上用记号笔写
字,我记得乳房上这的是骚奶子、阴户上写的是骚眼子,她们为此还用剃须
刀刮了母亲的阴毛。
最后还是我回家给母亲取来了衣服,才让母亲脱身。
那些女人或许不知道什么是荡妇羞辱,但是做起来却一点都不差。
母亲就这样一天天的忍耐着,而她遭受这一切的本质原因,就是她和我父亲
当时都是临时工,所以那个时候,母亲对正式工的身份有些近乎渴望的向往。
直到我上小学五年级那年,母亲听说公司要从临时工中招一批正式工,我父
母都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南京安家我哥妹妹也能再南京
上初中了。
当时母亲担任招待所的会计并兼任房间服务员。
当时鲁总经理一直住在招待所顶楼的房间里,那一层是一个大套房,有客厅
、办公室、书房、卧室还有一个大阳台,当时除了几个和总经理交往密切的人,
和房间服务员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一层。
而这一层的房间服务员就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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