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提示我。
「你是过薇」
「对呀」
记忆的闸门一下子打开了,儿时的经历瞬间清晰起来。
我三岁时,父亲的老领导从省城调赴苏南某地任市委书记,父亲也随之调任
该市外经贸局副局长。
而母亲也工作繁忙,经常要随团去外地演出,无奈之下便将我送到了爷爷奶
奶家里,爷爷奶奶家位于南京市郊的一座大型央企,被称为xx公司,鼎盛时期
有十几万工人,俨然一座小城。
爷爷是那里的高级工程师,奶奶是企业医院的医生,过薇的父母来自淮安农
村,是公司里的临时工,父亲是后厨的厨师,母亲是招待所的勤杂工。
那个年月,工厂里有一条完整的生物链,或者说歧视链,这条歧视链的顶端
是公司领导、机关处室领导、各分厂负责人和高级技术人员;第二个阶层是各分
厂的科长和车间主任之类的中层干部和普通技术人员;第三阶层的也是在编的普
通工人;最底层的是没有编制的临时工。
我爷爷退休前是厂里的总工程师,所以我家属于第一阶层,过薇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