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京城之中,
羽林军的阮将军便是使迷香的高手,他有一把物什,如竹筒一般,将迷药放入其
中,加火烘烤。那迷药便化为烟雾,储在筒里。待要用时,只需将把手往前一推,
那药雾便喷射而出,令人避无可避。」糟鼻津津有味地说着。
「照你这么说,现在她还醒不过来了」独眼问。
「两个时辰之内,绝无醒来的可能。」糟鼻道。
「一撮毛,你过来」独眼一招手,「将她绳子解了。」
「这」一撮毛有些胆怯,「老大,这怕是不合适吧若是一松了绳子,
她醒了过来,我们打又打不过她,跑也跑不过她,不就一个死字吗」
「哪那么多废话」独眼低声骂道,「让你解,你解了便是她这夜行衣将
身子裹得紧紧的,不解绳子咱们如何扒她的衣服大不了待我扒光了她,你再给
她捆上」
一撮毛没有办法,只好替穆桂英的手脚都松了绑。只是此时穆桂英仍全无反
应,一动不动,任人宰割。
但见独眼搓着手,那只剩下一只眼睛的瞳孔里,射出贪婪的光来。「来,兄
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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