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一笑,嘟哝一句:「少跟我提他哈!我跟他可没什么交情」二东大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又转,凑近了问:「怎么着,还结一辈子仇了?爷儿俩能有多大仇啊?」岳寒沉默了。
要说苦大仇深,确实还不至于,可如果开个大PARTY,放一场烟花就能让十几年的隔阂冰消瓦解,你好我也好,也等于痴人说梦。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不久,父母就离婚了。
对于一个大男孩来说,变故来得毫无预兆,却也早在预料之中。
毕竟两个人早出晚归各忙各的,已经好几年了。
悲欢离合本是人间常态,这个道理不用谁教,他更是比一般孩子都懂得早。
可若说真把一切都看得开,几乎没人能做到。
从最初基于理性的淡然接受到第一缕怨恨的滋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他发现母亲在偷偷的哭。
隔着门缝看去,晨曦洒在一件宽袍大袖的戏服上,高高绾起的长发正在散落,铺满雪白的衣领,母亲的身躯在微微起伏着,彷佛刚刚经历一场剧烈耗费体力的排练。
他以为她只是像往常一样晨起练功,直到视线滑过她的脸,那莹润巧致的下巴上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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