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像着了魔似的,夜夜需索,纵情无度。
从昨晚到今儿一早,就没羞没骚的嗨皮了三次,其中有两次都是她主动骑上末婚夫的身体。
而毫无例外的,每到濒临崩溃的最后关头,都勾得男人把她钉在床板上肏。
冲上高潮的吼叫,估计整条宿舍楼道里都能听得见。
偷男人已经铁板钉钉,居然就能做到心安理得,照样如鱼得水的宾主尽欢,可依自己都禁不住佩服自己。
激情过后,抱住瘫倒在身上那具结实颀长的身体,脑子里不停晃动着的,却是不止
一个男人危险而灼人的目光。
好几天了,每到这时候,身体里就会悸动莫名,彷佛涌动着一股股足以搅动干坤的澎湃勇气。
她从来都是个阳光自信的女孩儿,可是,大多时候,胆大妄为的动机往往并非缘自情不自禁而是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伤透了心,喝醉了酒,罗瀚会永远是她的大师兄。
如果不是执拗而迫切的需要证明自己可以来去潇洒甚至一意孤行,她不会用那么拙劣的方式去勾引尊敬的陈主任。
就在前几天,如果不是被逼得彷徨无计左右为难,又恰巧误打误撞的闯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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