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样的道理。
不管是谁肏谁,姿态最重要。
即便交换体液的每一个环节都千古不变的不知羞耻,那个哪怕有一瞬间屈服
于野兽的自己,也是无法面对的。
再一次低回唱响的呜咽,几乎听不出顽强抗拒的意味,桌面上,那具湿漉漉的肉体在缓慢的蠕动着,抓在腕子上的每根手指都在一次次抓挠蜷缩。
「何苦呢?说出来吧!就一次,骗他的,给你个痛快……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给他碰你的机会了……」没等吴澄海开口,许博已经把最贴心暖肺最有煽动力的台词过了一遍,就差说出口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自己先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没用的,爸!」这一声「爸」如果喊在泡茶之前,饭桌之上,平常得就像一个句点,然而此刻被徐薇朵自然而然的叫出来,分量之重,意味之深,简直抵得上半部《金瓶梅》!吴澄海扛着儿媳半裸娇躯的身子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淫邪的笑意不受控制的抽动了几下,眼神无比复杂的望向那张红扑扑,汗津津的鹅蛋脸。
「爸,您知道您儿子以前,是怎么带着我玩儿的么?」眼看着公公停下了动作,徐薇朵又叫了一声,随之展开的笑颜既真诚又妖异,「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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