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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灵光乍现之前的事,根本记不得了。
每人生一个,却是亲兄弟!好吧,也许是亲姐妹……呃——兄妹……姐弟?不管是什么吧!多么独树一帜,又勇于挑战伦常的浪漫冒险啊!甚至比局部出柜更添一份甜蜜的刺激,很对她特立独行的胃口。
直到跟Aileen开口商量,唐卉才一下意识到,除了那两口子,或者更准确的说,除了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有第二人选,让她毫无挂碍的去实施这个计划了。
那么在自己心里,男人和主意,究竟是哪个先就位的呢?自从中学那次鲁莽的尝试之后,就再没被任何男人碰过了。
并非没再尝试,而是每一次都会唤起某种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似的,让她无法跨越那道充满不确定性的门槛。
同时,也更加想念那个足够柔软体贴的,从孩提懵懂的最初就无比熟悉的身体。
男人于她,还是过于坚硬,过于粗鲁了,就连兴奋的粗喘都让人心惊胆战。
在他们或巨硕或莽撞的阴影里,任何小动物都只能团成一个长满尖刺的毛球。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第一个带来午后阳光般安全感的男人,居然是许博。
严格来说,是脱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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