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沿儿上。
这是她每每自得时都会有的小动作。
可用裁纸刀破坏一条无辜的睡裤,究竟有什么好得意的?只有鬼晓得。
这时的男人同样不屑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女人身上选一处适合安居乐业的所在深深扎根,却偏偏迷了路,是以正从头到脚,在山山水水之间往来逡巡。
没人告诉他,这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身子是什么时候失去吸引力的。
当然,更不可能有人解释得清,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忽然就对红裙子下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切燃起了无知少年才会有的好奇。
就像好好一条裤子,明明可以轻松脱掉,非要豁TM一个大口子一样。
简直莫名其妙!红裙子的主人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开始不自在起来。
然而,这不自在也仅限于眸光中若有似无的神态。
只见她一条胳膊缓缓放落,白得耀眼的根根葱指从胸肋滑到腰胯,在臀侧张扬得恰到好处的弧线上迟疑片刻,终于爬上了大腿,慢慢张开,又忽然收拢!于是,长长的裙裾便开始了触目惊心的扭曲收缩。
没人记得,那条裙子究竟有多长。
因为,它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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