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吻越来越冷:「他回到北京就变了脸,说自己那天喝多了,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还要把我调离刑警队。
我在他办公室当场就动了手!」「啊?」祁婧和唐卉异口同声。
于晓晴的恼恨溢于言表,扫了二人一眼之后,却又无比失落的叹了口气:「都说了,他一点儿都不老,我……我根本弄不过他……讲道理就更……反正,我从来都拿他没办法。
他就是个认死理儿的无赖。
再后来,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不是……」后面的话还没说,祁婧已经意识到了不妥,嘟着嘴小心的瞥着唐卉。
于晓晴也看了唐卉一眼,继续说:「用孩子逼他,我当时也这样想过,可是,想到他看到检查报告的样子,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为什么?」这回发问的是唐卉。
于晓晴凄然一笑,「我跟了他整整五年,太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心里不认的事,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他也绝对不会屈服。
我当然可以拿孩子要挟他,量他也不敢不承认,可那不是他的本心,是被逼无奈。
他会为难,会自责,会怀疑自己,会因为失去了原则和自尊陷入深深的痛苦」「我再怎么跟他闹,纠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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