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缩了下去。
浓密乌黑的毛发只有阴阜上面一小片儿,大半个橘粉嫩鲍被爱液涂抹得晶莹发亮。
肥嘟嘟的肉瓣被噼开的双腿扯动变形,粉嫩嫩的蜜裂中,两瓣儿冲血的幼唇挺翘张扬,拱卫着一颗粉白色的珍珠。
而唇瓣开口的一端,漩涡似的嫩肉微微翕动,掩映着一个尚末来得及闭合的小洞,眼看着汩汩的清浆不断泌出。
如此娇艳可爱的蜜穴把许博晃得口干舌燥,毫不客气的一头拱了上去,唏哩呼噜的一顿解渴。
这一下,把正想回怼的可依姑娘舔得「诶呀」一声,鲤鱼打挺似的小肚子回缩,反弓腰背,大张着小嘴儿不知苦乐,呜呜咽咽的捯气儿,另一条腿却不由自主的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可门儿清,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么坏的舌头了。
用尽全力勾起脑袋望向双腿之间,正好对上那两道比采花贼还淫邪的目光。
「那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的采花贼啊!来的正是时候,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色眯眯的笑呢……」不知为什么,所有的忠孝节义,道德伦理,忌讳底线,羞赧尴尬都在那高挺的鼻梁和眉骨构成的凹陷里化解了似的。
如果说刚刚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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